[Marketing伏工] 感謝做1個月Fresh Grad 就炒我的垃圾老闆


大學生搵Fresh Grads工真係要小心,係以前資訊無咁流通的年代 ( 貴網 StealJobs應該仲未創辦),大學畢業搵工,除非做大公司,否則真係斷估。

是咁的,託賴A-level夠運,我大學讀三大神科。

但正如大陸人中意講

“做官的:唔到北京唔知自己官細;

做生意的 唔到廣東唔知自己窮”

我就係唔到 HKU (某神科) 唔知自己讀書廢,日日比DB, QC 仔 DG妹 同一眾 Non-Jupas 人屈機。



結果大學畢業平平無奇,未能在神科本行平步青雲。

 

結果在大學做 Final Year Project 認識了一位做 Startup 的海歸香港人,他的 Startup 做當時非常hit的產品 (apps),據說融了很多錢,高峰期請成20-30人,有時又傳媒採訪,好威威架。

 

呢位 Startup 老闆當時35歲左右,有錢仔出身,以前做finance,日日開部Audi S6返工,好架勢。 Final Year Project結束後無耐,這位老闆主動約我,話想請我做Marketing MT,12k但有bonus同埋可能有 stock options。

咁我又無job offer,12k就12k啦,當學野,加上係startup工作,分分鐘係下一個Facebook,上市時拿著d stock options就發達啦,起碼值幾百萬啦!

 

咁讀完書,放左3日假,同學就去晒 Grad Trip,我已經係呢間公司返工。

一開頭,日日返工都好興奮期待。 但好快,就發現間公司唔對路:一班所謂管理層,都係30-40歲的有錢仔,都係老闆d 大學同學之類的好朋友,根本唔係做野,而係返來玩模擬比賽。

 

模擬d咩? 有個做 Tech Director 就最on9,成日當自己係 Steve Jobs。日日開架車牌寫自己名的 Mini Cooper,返到公司講埋d狗屁不通但又懶有vision的野,跟本唔work,但就以為自己有絕世好橋。 條橋無反應,就拍抬拍凳鬧全公司的員工,鬧他們唔識execution,係垃圾,係廢柴。

 

個CEO就日日當自己係陳志雲,日日開飯局,個個lunch食3個鐘,唔貴唔食。最致命係完全無Value: 講埋d無謂野爛Gag,完全對product無興趣,成日用公家錢 (投資人的錢)請自己朋友食飯,美其名係networking 或 business development,實際上就搵投資者笨。

 

做Tech Startup 公司一個重要特徵,就係毒L 特別多,因為大部份都係 Programmers同埋所謂 Creatives。唔係毒L,就係文青,都非常逆來順受,無人夠膽反駁管理層。

office night

當然啦,我自己當年都年少氣盛,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夠膽join 公司第二個星期已經同頂頭上司頂嘴,同佢講她的marketing橋好悶,一點創意都無。 呢位Marketing Manager 係所謂4A 出來, 以為自己真係 Madmen 裏面個主角咁,以為自己真係d橋好把砲,其實根本無任何 ROI可言。

平心而論,做 Agency真係無所謂架,Gur個客,同個客吃喝玩樂,整d垃圾powerpoint,亂吹ROI,加多幾個charts,show到亞太區的 FMCG 產業spending每年升15% 就搞掂,agency fee袋袋平安。

但做Startup的marketing manager啊大佬,你d橋咁廢,開d 19大會最惡就係marketing,成日要多d marketing budget,但users就越來越少,然後又賴係 development 果邊做得差,又或者賴出面vendor setup得差。

然後Development果邊個 Tech Director 又Steve Jobs上身,又鬧返 Marketing轉頭,然後CEO就出來,將責任卸晒比下面d人,而唔係d Marketing Director/ Manger 或 Tech Director /Manager,而係一班 Fresh Grads小朋友。

明明呢班小朋友晚晚都9點後先走,又無得claim OT,仲想點?

 

結果,年少氣盛的我,因為當初係老闆特邀來做野的關係,在“管理層大會” 向眾Directors , Managers 包括自己頂頭上司指出問題所在,從產品差勁的 UX 與 UI,到錯誤焦點的 business model,到marketing manager 缺乏創意同埋阻礙我做野。

一路講,一路見到個個黑口黑面,尤其個Tech Director,責罵我 “你咁L 把砲,你念條橋囉!”

天真的我,真的以為機會來了:我真的可以handle一個project,不受那個垃圾頂頭上司指點。

tv

 

結果係點,唔洗講都知道:

一個小器而無能的老闆,不會給你機會發揮

只會找機會玩9你,然後炒埋你。

如是者,我這位滿腔熱誠的fresh grad,以為可以改變世界,結果fresh grad第一份工已經失敗收場。

炒我的決定,據說是管理層的集體決定

但那位老闆即特邀我來做的CEO

同我單獨傾了30分鐘

他竟然對我說

“ 我對你好大期望,估不到你符合不到我1/10 的期望。

你就好似一隻由 $100的藍籌跌到 $10的殘價股

但我唔怪你,我更怪我自己的眼光 ”

Credit: TVB

Credit: TV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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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番說話,比起炒魷魚,簡直把一個Fresh Grad的自信心打入了十八層地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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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redit: Alfred Hui's MV

Credit: Alfred Hui’s MV

果個年頭,搵工比而家更難。為免家人擔心或難過,我甚至扮返工扮了3個月,每日朝早去公共圖書館扮繼續返工,但其實就係搵工同埋自修行業知識。

之後我嘗試創業但未做到任何成績

眼見銀行戶口的錢越來越少,連朋友聚會都避免參與,一來省錢,二來覺得自己好瘀好失敗。

終於在9個月後再找到一份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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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TVB的大結局情節,而家已經係 “5年後”

我雖然不是大富大貴,也未算在行業獨當一面,但總算認清方向,站穩陣腳了。

從前是求客戶比生意自己,現在有很多新客戶主動要求比錢你賺。

得到不多,但一切也得來不易。

 

最近收到消息,呢間所謂Startup,終於正式玩完,解散了所有員工。

心涼一定有一點,甚至暗爽添! 真係想call 小鳳姐

congrats

Credit: 周星馳電影

 

但現在回看,更感慨是 “腳踏實地” 的道理:

成功不靠吹水,而靠真正的苦心研究與實幹。

創業或追求任何事業成功,不是講玩的

一年365日,幾乎所有waking moment 都在為自己理想奮鬥

連訓覺發夢都想起如何繼續改善自己的事業或產品

你可以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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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J結語

Fresh Grad搵工,真係要好小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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