億萬廢青是如何鍊成的?

香港開埠以來第一隻「惡搞股」毛記葵涌 (1716)今日上市,連個名都惡搞和記黃埔,貫徹玩野本色,全城瘋狂認購。

如無意外,毛記首席廢青林日曦今日個人帳面身家都有4-5億左右。本身讀書麻麻地的腦細,如今財富完美拋離任何高材生中環人,當然包括某位串過佢「間野就黎玩完」的立法會議員。無他的,當你有幸成為精英一員,從25-60歲每月平均月入十五萬,已經好巴閉下,其實你的Lifetime revenue,即退休時一刻,才不過賺了6,300萬。

相反,廢青林日曦40歲未到,帳面身家已經幾億,可以話係一般高學歷中產幾世人都未必賺到的錢。當然,呢到好強調帳面:1. 個人收入始終取決於股息分紅 (據說已份幾千萬) 2. 股價可升可跌,他日假如無心做或者市場競爭激烈,一樣可能轉頭空 3. 要套現難逃公眾法眼。

但點都好,敲到個上市鑼,完美體現香港人典型的「發達」夢想。究竟,天下點解咁多廢青,係得林日曦先咁巴閉? 定係,廢青只係假象,實際上背後比任何人更加努力? 今次SJ同萬千股民同毛毛分析。

林日曦

 

1. 一早找到自己興趣 :文字創作

個個都知林日曦讀IVE上唔到大學,就好容易將佢歸類為廢青。其實,讀大學定IVE確實反映16-7歲那年考會考/DSE考生的能力,係一個Snapshot。但成績好壞背後,其實太多因素影響,例如父母的培養/催谷,補習,甚至係當時有否面對家庭壓力等,對該人的整體能力同上進心無Conclusive的指標。

人生漫長,始終要找到自己真正感興趣+做得好的事情,才有可能將呢樣野轉化爲商業世界感興趣的產品/服務

讀書好的人,往往更容易被環境塑造到「做得好」一些商業世界已經證明存在的事業,踏上(中產式)成功的天梯,但又係咪真正感興趣?

讀書差,則無呢條邁向成功的天梯,頂盡就考下紀律部隊過下安穩生活

但無論讀書好壞,始終要做齊呢兩樣野。林日曦或者係好好運,好早已經找到自己興趣:文字創作(aka寫野)。同IVE竟然學Mark Zuckerberg讀Harvard咁Dropout,而加入商台打工,做幕後創作,寫下台詞劇本之類,後來仲寫流行歌歌詞,同埋寫報紙專欄,仲出書寫小說。 無論呢D嘢是否做得出色,林日曦已經累積一定經驗,而且係自己感興趣的事業。

光是這一點,可能好多人做到60歲都做唔到, if you still hate going to work on Monda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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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對「創造」的好奇心

要做任何生意,唔多唔少都要有創造力,要有Creativity,尤其係做創作類好似雜誌同媒體。

即使你只係做貿易或者零售,如何去Market一件貨品,一樣需要極大創意,好似美國的初創DollarShaveClub,就用一條頗搞笑的宣傳片,將產品病毒式傳播到成千上萬的用戶,後來仲被大公司以十億美金收購,其實大部分都係歸功於創意或者創造力。

呢個年代,the ability to build something 呢個能力,可能遠比任何傳統技能重要,相比數理邏輯,甚至文字寫作,「創意」係AI有排都做唔到的。

正如上述,林日曦在商台開始已經未停過「創造」各種作品,寫過容祖兒的流行曲歌詞,發佈作品超過100首歌,又出過散文集同小說。凡此一切,都為後來創辦黑紙鋪路。

2007年,林日曦為小肥的《時光機》填詞。那一年,邊個識林日曦?

 

3. Keep住做, Keep住諗計/變陣

所謂Work hard work smart,兩者同樣重要。

2009年開始做黑紙,原先做類似文字創作Agency,幫人寫下廣告文文宣之類,一年後開始建立自己「地盤」以《黑紙》之名開辦得一頁紙的雜誌,結果頗受歡迎。 用所謂Startup 俗語,呢個係第一次pivot。

做到2013年,黑紙以外再做埋《100毛》雜誌,多d內容多d廣告,而且更多機會將自家的創作在讀者心中留下印象,有更強用「戶黏性」,呢個係第二次pivot。

然後到2015年,剛剛佔中浪潮告一段落,無線電視即所謂「大台」經常備受批評,林日曦食住個勢,自己推出「毛記電視」,擺明車馬惡搞抽水TVB。無線電視有TV Buddy,毛記電視就有TV Most Buddy。更以「東方昇」「利君牙」等「偽員」抽水無線的正牌新聞主播,結果大受歡迎。

呢個係第三次pivot,亦係林日曦事業一飛沖天的關鍵時刻,皆因食準 1) FB對搞笑影片所能提供的巨大流量 (尤其當年相對原始的Algorithm), 2) 香港人對TVB的厭倦,但又慣性得到的TVB相關訊息,毛記藉助TVB本身多年的名氣與觀眾的集體回憶,系統化地高質抽水,得到巨大好評與關注。

所以,呢度睇到林日曦同佢團隊有幾堅持,而且又有幾靈活變通。在肥佬黎壹傳媒不惜耗費巨款,嘗試搞台灣電視台而空手而回之際 (仲有王維基的HKTV),林日曦已經以極低廉成本做咗個網路電視平台,唔止Surive,仲係Thrive。前兩者則已經收檔,損手爛腳。

諗計 諗計 諗計!唔係使錢 使錢 使錢。後者係典型大企業病,以為Set個Budget,請一大堆人返來,就會做到野,其實個個扮工交差就算,當然,好多時連個老闆自己都搞唔清自己做緊乜,只係見到好似有機會就做,呢個在網路年代尤其脫節離地。

 

4. 面對失敗的態度

毛記電視今日好似好威,主板上市公司。但是否一帆風順?擺明唔係。

今日個個錦上添花,個個都話林日曦點醒,毛記又點成功 (好似StealJobs呢篇文,哈哈)。

但不久之前,大家還記得嗎? 2016年毛記先係小本搞咗個《分獎典禮》,備受好評,隨即食髓知味,重金打造個《萬千呃Like賀台慶》,book晒場地,搵埋NOW現場直播,所有「偽員」空群出動表演,仲請埋好多真實世界的明星客串做搞笑show。

世事往往係好諷刺,全城期待呢個大Show,個個都話「今晚趕住返去睇萬千呃Like賀台慶」,結果呢個Show又Overrun,節奏拿捏得差,眾多偽員現場表演,無平時錄低剪晒片時咁好笑。第二日,社交網絡上一致惡評,唔係話悶,就話唔好笑,或者好失望。又有好多評論家寫長文,分析點解毛記今次會咁失敗,甚至分析呢個Business Model點解唔Work,毛記只會係「One trick pony」,最多比你威一次咁大把。

結果,林日曦出長文,承認自己不足,將所有責任攬上身,無賴任何人或機構,或者嘗試反擊批評的人,而最後話鋒一轉希望大家繼續關注同批評,係佢做得更好的動力之類。無論係咪扮野都好,呢個答覆即刻拿晒分,大家從批評轉為鼓勵。無他的,除非殺人放火,全世界其實都同情肯承認自己不足的人,更何況呢個Show本身已經60分,好過好多大台節目,不過大家期望係100分咁解。

而且,林日曦呢種正面態度,後來無論對上述的某立法會議員的批評,或者第一次上市申請失效,一樣幫佢轉危為機。

 

5. 貴人相助

雖然話「識人好過識字」,但又識字,又識人,肯定最屈機,無往而不利。

從填詞時期,林日曦一直累積娛樂圈的人脈,其中佢多次講過最感謝恩師林夕。

雖然林日曦平時木口木面, 但開拍廣告可以經常找來黎明鄭秀文之類的頂級明星登場,除咗有錢又有橋以外,唔多唔少都有平時累積的人脈,才可能在需要時有貴人相助。

 

6. (暗黑) 合約管理當紅偽人…?

識法律做生意一定有著數,其中尤其係做娛樂事業,好似毛記咁捧紅一班偽人,好似專家Dickson同東方昇。固然毛記管理層肯定都要有一定人格魅力先可以Keep住呢班已經略有名氣的偽人,繼續為公司賺大錢,但除此以外,少不免僱傭合約的法律條款。

到呢一步,都唔使教啦,當然,商業世界無話邊個剝削邊個,從來願者上釣,毛記做得好成功,就係提供咗一個咁好的平台比Dickson佢地一展所長,仲有得攬住女神林嘉欣,邊有得投訴吖,做得不知幾開心!

 

SJ結語

「林日曦,你好嘢! 」 從IVE生,搖身一變做上市公司主席,證明了一切都有可能。

致未成功的SJ讀者,大家一齊加油啦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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